| 北京海蓝蓝文化发展中心顾问周干峙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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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简介 中国科学院院士、中国工程院院士。原国家建设部副部长、八届全国政协副秘书长,九届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副主任;现任建设部特邀顾问;清华大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江苏苏州人,生于一九三零年。一九五二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建筑系,长期从事城市规划设计和政策制定工作。曾负责编制西安市的总体规划,天津、唐山市地震后的恢复重建规划,深圳市的总体规划,以及其他一批城市的规划设计指导。曾著有城市化、城市规划、城市建设、城市交通、住宅建设、旧城改建、城市房地产以及规划设计改革等方面的论文数十篇。 周干峙曾是中国技术政策中有关城乡建设(国家科委蓝皮书第6号)的主编,因此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;其主持的深圳市1986年版城市总体规划获得全国优秀城市规划奖;也是现行中国城市规划法的主要起草人。 周干峙现任多个学术团体的负责人,主要是中国城市科学研究会理事长,中国风景园林学会理事长,中国城市规划学会常务副理事长,中国房地产和住宅研究会会长,全国历史文化名城专家保护委员会主任委员,中国城市经济学会副会长。 近几年,周干峙在完成建设部顾问和全国政协副主任的工作以外,还主持或承担了多项咨询工作,如中国科学院院士咨询课题《中国大城市交通研究》,中国工程院《中国城市地下空间开发利用研究》,《降低地铁造价研究》,《西北水资源开发利用研究》,中国工程院城市化课题研究及一些历史文化名城的保护规划,完成了全国政协会议和办公楼的规划设计,黄帝陵第一期工程规划设计,并在清华大学每年保持指导12名研究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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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干峙 ,翱翔城市的上空 作者:柏桦 周干峙, 1952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建筑系,为全国政协副秘书长,建设部前任副部长,现建设部特邀顾问,中国科学院院士,中国工程院院士。 城市越来越密,污染越来越重,交通越来越挤,历史文物被破坏,基础设施落后…… 缺乏区域规划,自己与自己竞争,重复建设,浪费增多;规划普遍偏大,小城市想变大城市;城市面貌雷同,旧城改造过急,城区居民大搬家,带来连锁反应…… 开发区占地太多,乡镇企业占地太多,中心区容积率太高,市区绿化减少,管理多头。 是的,市长有难处,部门有难处,各有各的需求。但是,要综合集成,协同共济,最关键是大家认识不足。认识了,问题就解决了一半。 而最有价值的是科学研究。认认真真地考察,仔仔细细地思索,写好一篇文章,说明一个问题,就是真正的贡献…… 他好好象一只大鹏,飞遍五洲四海,飞遍大江南北,穿越历史,洞悉今天,展望未来。然后,停留在一座座中国城市的上空。 周干峙用系统工程学的观点来认识城市及其区域。 我国的城市发展很早,很早就有区域的观念,并且总结出“体国经野”——统筹规划城市和郊野地区的经验,初步认识了区域的系统性。 2500多年前,商鞅在《商君书》里,对城乡布局结构的思想,已经考虑到了水源、能源、材料等因素,而且有了一定的用地比例关系和一个粗略的定额概念,其轮廓设想比西方学者要早得多。 周干峙研究后认为,在进入 21世纪前后,因为科学技术,特别是通讯和交通的新发展,在大城市及其城镇密集地区的基础上,出现了一种城镇间具有强相互作用的高城市化地区。这种地区人口特别密集,城镇特别密集,系统化程度更高,系统规模更大,是复杂的巨系统,我国的长江三角洲和珠江三角洲城市带最为典型。 他提出,对这些地区做好规划尤为重要,如果没有规划协调,各自为政,产业重复,布局混乱,交通不畅,互相污染等,会产生不少负面效应,而用系统学观点做好规划,将使系统的混沌改变为系统的有序,有可能通过协调发展,“去病强身”,走出一条新路。 他提出了具体的做法,突出以城市为中心的地域整体性,体系内各城镇应有职能分工,不必大而全,小而全;规划的方法应先地域而后城市,而不能先城市后城镇,再连上交通网,“堆砌”成区域;在区域内可能出现某些高品质的专用区,如工业区、旅游区、高科技园区、高级住宅等,因为区域的各部分对交通、通讯、能源等基础设施的依赖性更强,对规划标准则要求更多一点余量,以适应开发的选择;环境、土地、农业等问题,可真正从一个区域内得到平衡,改变过去就城市论城市,就专业论专业的缺陷;从子系统到整个复杂巨系统都需要开放,所以,一切方案设想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,需要有不断滚动的准备…… 他把目光集注在一个个大城市的街道,他看见如蚁的车队在前进在蠕动在拥塞。 进入 80年代以来,我国城市的经济贸易和社会活动日趋繁忙,城市交通发生了前所未有的迅速增长,传统的道路交通设施已经不能适应现代社会的需要。 大城市规模在不断扩大,城市人均出行次数在增加;大城市已经成为全国经济发展的重心,而实现人员流动和物资交换的载体正是城市交通;大城市作为区域交通的枢纽作用又日益明显。但是,道路容量严重不足,汽车增长速度过快,公共交通日趋萎缩,交通管理水平低下,缺乏整体的交通战略……如果不能有效解决和根本治理,必将对我国经济的持续、快速、稳定发展构成严重威胁。 于是,他和同行们承担了中国科学院城市交通研究课题,提出了包括道路、车辆、管理在内的建设大城市现代化的多层次的综合交通体系。 他勾画出实现这个目标后我国交通的具体形象将是: 有一个适合中国国情的城市交通结构,在城市的居民出行总量中,公共汽车交通占 25—35%,比现状增加10—15%,其余40—60%为自行车和步行。实现多层次的网络体系,既有汽车化的快速交通系统,又有自行车行驶的慢速交通系统;积极发展快速轨道交通;发挥科学管理的作用,提高道路网的通行能力;扩大高等级路面比重;让私人小汽车逐步进入大城市家庭。 以上目标应分两阶段进行:到本世纪末和到 2010年。照此,到下世纪中叶,我国大城市的交通将全面进入现代化的高效快速的交通时期。 现在,他收敛双翅,降落在建设部大楼他的办公桌前。他扇动着睿智的双眼,对我说:我国两千多年前的城市就有整体观念、区域观念和自然观念,讲求统一规划,城乡结合,天人合一。而这些,恰是西方的城市科学观念。所以,我们一边要学习外国,更重要的是要发扬传统。 还是在“一五”期间,他在西安做城市规划,他们保护了西安城墙。当时拆墙是一股风气,北京在拆,全国在拆,保留是要担风险的。他们找了个理由:城墙可以防原子弹的冲击波。城墙保住了,西安以原城墙为基础,规划成为四方、外八角,呈放射形,既保留了传统,又有利于发展。这个规划的实现与苏联专家的支持有关。不过,西安也因此成了中苏色彩的结合。他的老师吴良镛说,如果西安接近唐朝长安就更有特点了。中国规划长安时罗马还没有城市规划呢。 他说,规划要有预见性。当时西安只有 20万人,却要凭预见规划出一个120万人的城市。 他现在还是深圳城市规划委员会的首席顾问。 1982年他带队去做深圳的城市规划。深圳的规划有滚动性、预见性和可变动性。规划时深圳只有一万多人。究竟开放后有多大,谁也不知道。领导拍板,按80万人搞吧。他采取80万控制,土地、交通、供水留下余地。土地按100万人留,交通按140万人预计,估计到还有更多的不固定人口,留下相当的“埋伏”。果然,到现在,才过去十多年,人口已超过150万。深圳工业区的规划也不像北京、上海,而是小而多,成片的就有18个,容易形成,容易完整。深圳规划得了优秀城市规划一等奖。 他说,现在做规划懂得了,不能按户口人数计算。比如,一个外来人员坐车次数可能比市民更多,而外地做工的越来越趋向移民的形式。 他先后参与了唐山、天津的规划,参与了北京、上海等城市的规划研究。他探求把现代城市规划引进中国,以形成自己的特色。 他有时也做设计,而且做得很细致。他完成了全国政协大楼从城市规划到建设与装修的设计。这座楼,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是总策划,而他是实际的总设计师。一位老领导说:你做这些,不是杀鸡用牛刀?他说,我只有做了这些,更深入地了解设计,才能对规划有更深的体会。 他习惯了从宏观规划设计城市,又从微观上观察研究建筑;既有兴趣于历史文化,又密切注意科学技术;目标是弄清城市存在的问题,提出可行的解决办法。他给自己的范围是大到城市布局,小到厨房、厕所,所以,他多年来创导了厨房、厕所革命。他甚至像孙悟空钻进铁扇公主的腹中一样能钻进踢脚板去了解管线、设备。 周干峙作为我国城市规划界的权威人士,他时而精致入微,游刃而余,时而心驰八骛,翱翔于中国城市的上空…… 原摘于中华锦绣1997年12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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